夜雨瓢泼，霓虹养眼。方明蹲在废弃超市的货架上，叼着根快散架的冰棍，正跟旁边条 labs 训练出来的大狗对峙。那狗儿叫“丧尸犬”，浑身毛色杂乱，左眼是个洞，但战斗力爆表，此刻它正龇着牙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

“丧尸犬，我说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凶？”方明舔了舔冰棍棍，语气没半点压迫感。“晚上出来巡逻，也是，挺难为你了，对吧？”

丧尸犬抖了抖耳朵，喉咙里的低吼更响了，意思很明显：管你屁事？有吃的没？赶紧滚。

方明噗嗤笑了声，把一包变异草果扔了过去。那玩意儿挺损，据说吃了能增强感知力，但具体效果嘛，方明自己吃过，感觉跟嗑药似的，脑子嗡嗡转，然后就没 然后…

丧尸犬叼着草果，走到阴影里啃咬起来，嘴里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，看着还挺可怜。方明拍拍狗头，拍了半天才摸到，这厮毛太厚，跟块狗皮膏药似的。

“说起来，这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。”方明摸出块压缩饼干，掰了半块递给丧尸犬，“你也别老啃草果，吃多了牙齿会掉光。”

丧尸犬叼着草果抬头，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呜咽，意思是：谢谢你啊，好心人。

方明叹了口气，爬下货架。这狗啊，就是条狗，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，至少比某些人强。他瞥了眼货架角落，那里堆着几罐牛奶，看着挺新鲜，但瓶盖拧得死死的。

“啧，锁得还挺紧。”方明掏出工具包里的螺丝刀，撬了半天才把瓶盖拧开。牛奶倒进嘴里，果然冰凉解渴，他还顺手拆了罐罐头，打开一看，是罐红烧肉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丧尸犬，吃肉不？”他把肉撕成小块，丢给狗。

丧尸犬叼着草果，贪婪地啃着红烧肉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方明嘿嘿一笑， Liquid State just doesn't know how good it has it. 他摸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个叫“时空漏洞交易网”的 APP。最近这生意火得不行，什么荒古异兽的基因片段，什么失落文明的科技蓝图，都能在时空中捞一笔，风险高，回报也高，方明这几年就是靠着这玩意儿，在末世里过得风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