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刚过，阳光正好，把写字楼外的招牌照得锃亮。斯科特踩着高跟鞋，踩得地板咯吱响，踩向顶楼总裁办公室。她今天打扮得特别利落，黑色丝绒套装，深V领勾勒出的锁骨曲线，让路上的几个男人频频侧目。没人知道她刚从一个姓刘的老板手里，抢走了一份价值几个亿的项目。

电梯里没人，她直接按了顶楼。门开的时候，助理老王正泡着枸杞茶，看到她立马站起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斯科特小姐，王总说了，您手里的那份标书，他看好几个了。”

斯科特接过茶杯，指尖划过陶瓷表面，凉飕飕的，她倒了一杯温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杯子在桌上放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刘老板那边，什么情况？”她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他那边……好像不太满意，给您撤回来了。”

斯科特嘴角噙着一丝笑，那笑意很淡，但老王还是看到了。“哦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给他回个话，就说我们这边还有个备选方案，预算更合适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忘了接话。斯科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才跟刘老板通过电话的提示。她点开，发了个语音过去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：“刘总，标书的事，谢谢您的赏识。不过我们这边还有更好的，您看有没有兴趣再了解一下？”

那边电话接通，刘老板的声音带着试探：“斯科特，你什么意思？王总跟我提过你，说你手段高明……”

“我手段高明？”斯科特笑了，手机里传来她轻飘飘的声音，“刘总别误会，我只是个做生意的。王总那边，您还是找他谈吧。倒是您，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毕竟，您的项目，我帮不上忙。”

电话那头的刘老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急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斯科特，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……”

“认识？”斯科特打断他，“刘总，您记错了。咱们就见过两次面，一次是在行业论坛，一次是我刚来你们公司找您谈合作。您那时候，好像还把我当个小丫头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几秒后，传来刘老板一声粗重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