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斯科把手机又塞回了口袋，吸了口烟，车窗外堵得更厉害了。前头好像出什么事故，几辆大卡车堵死了整条道，喇叭声扯得嗡嗡的。老王这名字，他熟，合作搞过几个项目，人挺会来事儿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，总得林斯科多撑着点。

他慢悠悠地拐了个弯，找了家路边摊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妈，人挺麻利，招呼声就把一个油腻腻的小桌子擦得锃亮。林斯科点了个煎饼果子，外加一杯冰美式，要少糖。

烟还没抽完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老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斯科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晚上老地方，谈点正事，事大。”字迹挺潦草，一看就是个急性子。老地方，自然是城西那家私人会所，他跟几个道上有点关系的都认得那地方。

煎饼果子来了，林斯科心不在焉地咬了两口。这市区真他娘的堵，早知道打车，偏要开这破车。他想起刚才老王的语音，有点事儿过来聊聊。聊什么事儿？该不会是之前那个地产项目出了岔子？那块地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下来的，后来又拉了几个大佬一起投，老王也沾了光。要是被别人抢先一步，老王一准得怪他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这次是电话，林斯科没接，摁灭了提示音。他盯着对面桌两个穿着打扮挺嚣张的男人，两人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一个穿着皮夹克，脖子上挂条金链子，另一人瘦高个，戴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掮客。

林斯科吸了口烟，眼神扫过去。那两人在他面前，还真有点肆无忌惮。他晃了晃手里的冰美式，老板娘过来添水。人声嘈杂，车流声，桌椅碰撞声，混成一团。

“老地方，晚上见。”他对着手机，直接回了个信息。然后挂了手机，继续喝酒。手机再响也不接了，就当没听见。得先去老地方看看情况，那个短信透着一股火气，呛人得很。

他吃完煎饼果子，喝了杯冰美式，感觉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等着计程车的时候，他抽了根烟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河。商业场子里，摊子一摆，谁不是一条龙？明争暗斗，有时候比街头混混还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