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干硬的窝窝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半袋米，按现在这十万人每天的消耗，撑不过两天。他摸出腰间的铜钱，数了数，除了买米，剩下的得匀给队伍里那些手头紧的。这年头，啥都贵，连破布头都能卖个几个钱的。

“得赶紧想办法。”林凡盘腿坐在地上，脑子飞转。种地？得等天热，现在这地，除了能吓唬人，还能咋地。修路？也是得等雨季。这不就剩下唯一的了吧——搞点“副业”。

他眼睛一眯，念头就转了过来。这大明地界，荒山野岭的不少，前脚刚派出去的人，后脚就跑回来几个，嘴里直喊“金子”。林凡哼了一声，“不是我说，你们也不能光指望捡漏，得想点实在的。”

“实在？”旁边啃饼的赵铁柱咽下口饼，抹了抹嘴，“除了挖煤，还能干啥？那些个山里，说是有矿，可咱们连炸药都没有，刀斧凿子，能挖出个啥？”

“挖煤？”林凡挑眉，“这想法不错。只是得找有经验的。对了，前阵子收编那帮矿工，咋样了？”

“哟，该死的，你还提那帮玩意儿。”赵铁柱一脸不爽，“那帮人，抽烟喝酒，还抽大烟！刚来的时候，每天能走个十来里，现在倒好，十个人里头就得歇两个。再说了，就凭他们那手艺，挖出的煤，能符合标准吗？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标准？”他嗓门陡然拔高，“咱们自己搞个标准！谁要是挖不出好煤，就滚蛋！”

赵铁柱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“得嘞！林将军说啥就是啥！”

正说着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，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“不好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“有情况！”

两人冲到高处，只见远处尘土飞扬，一支奇装异服的队伍正朝这边急速赶来。他们人不多，大概也就百十来骑，领头的是个高高的蒙古人，头戴黑色皮帽，身披兽皮甲，腰间别着几把弯刀，脸上带着狞恶的笑容。

“是鞑靼人！”赵铁柱低吼道，“这帮畜生，又想搞事情！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迅速做出判断。“他们没带着大军，看起来更像是在打探消息。八成是听说咱们在这里，想在面目全非前掳掠点人，抢点东西。”

“那咋办？”赵铁柱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