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碗里那点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又扒拉了两口，感觉嗓子眼儿都冒烟了。这玩意儿，就算给猪都不吃，搁这儿倒好，主食都快赶上肉了。他放下碗，长长吐了口气，眼睛里头却亮了亮。

"这事儿，得从根上解决。" 林凡搬了块石头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小本本。那本子翻得都快没影儿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就是当年在研究所当技术员攒下的宝贝。他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旁边还注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
"海洋，这玩意儿是大明的脸面。" 林凡嘴里念叨着。他想起书上说的，倭寇老跟沿海地界儿较劲，烧杀抢掠。要是能造出几艘像样的船，顺着那帮龟孙子屁股后面揍一顿，说不定这日子能好过点。

"可问题是……" 林凡挠了挠头。他成天琢磨这事儿，纸上谈兵还行，真要拉起个船队，那得多少人力物力？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"十万大学生？" 林凡突然想起了这个。他嘴角咧了咧，眼睛里头冒出点光。这帮小子平时就爱琢磨些花里胡哨的，要真让他们干点正事儿，说不定还有戏。

"航海这事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" 林凡拍了拍大腿，声音突然洪亮起来。"咱们不是要造大船，是要造能横渡大洋的船！这玩意儿，技术要高，材料要精，但关键在于，得有人会造！"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"我这就召集造船系的弟兄们，咱们先从图纸开始。我这里有本《天工开物》，里面记载了不少造船的学问。兄弟们若是学得快，咱们的船，保管比倭寇的强！"

说干就干，林凡立刻召集了几十号学生，围坐在一块空地上。他摊开《天工开物》，手指点着上面的图画，声音洪亮地讲解起来。那些学生在大学里天天泡实验室，哪见过这阵仗，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。

"这船的龙骨，得用上好的木材；这桅杆，要结实又轻便；还有这船帆，得能抗大风……" 林凡越说越起劲。他想起自己当年在研究所搞研究时的狂热劲儿，此刻又找回来了。

学生们听得入了迷，有人忍不住问道："林大哥，这船咱们造出来，是要去海上打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