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蹲在旺角街头，叼着根烟，看着人来人往。他年轻，但眼神里早没了少年人的清澈，只有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。他面前摆着个旧报纸糊的摊子，上面堆着几本过期杂志和几袋瓜子，生意惨淡。

“唉，”阿杰自言自语，“这年头，连个打酱油的都难做。”

他叼着烟，没正眼看那几袋瓜子，手指却掐了掐烟头的灰，咔吧一声脆响。旁边几个收破烂的瞥了他一眼，都识趣地绕开走，谁不知道阿杰这小子不好惹，三天两头和人干架，虽然每次都鼻青脸肿地爬起来，但下手没轻没重。

阿杰不在乎，他只要块钱，怎么来都行。前两天在一个破庙里翻出本破书，纸页泛黄，边角缺损，封面都没了，他就花五块钱买下来，现在翻着看呢，里面写的什么“天地人武道”“绝世神功”之类的玩意儿，他当故事看，半信半疑。

正看得入神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家伙，手里攥着几张票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十块，十块买张票”“不讲价啊大哥”。那老家伙缩在角落，像只受惊的鹌鹑，哆哆嗦嗦地摆手。

阿杰皱了皱眉，不是他的事，他继续看那破书，可那破书偏偏从破布口袋里滑了出来，正好掉在那老家伙脚边。

“哎，我的票……”老家伙低头捡，手一抖，那几张薄薄的票哗啦一下飘走了，被旁边一个眼尖的小混混一脚踩在脚下。

小混混乐了，指着老家伙骂：“喂，老东西，晦气！不买就别挡着爷们做生意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抢票。

阿杰的心猛地一跳，那破书……他猛地扑过去，不是去抢票，而是直接揪住那小混混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老高。

“干嘛？”小混混吓了一跳，挣扎起来。

“滚。”阿杰吐了个烟圈，“我的。”

小混混愣住了，围绕过来几个同伙，都吓了一跳，阿杰虽然瘦，但眼神太狠。为首的一个掂了掂拳头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这地盘……”

阿杰直接一拳轰在对方下巴上，那家伙“砰”一声撞在墙上，半天不说话，估计是晕过去了。剩下几个吓得不轻，作鸟兽散。

他松开手，看着那老家伙，把票捡起来递过去：“大爷，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