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大中午的还在这儿转悠？”一个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出现在我面前，手里夹着个烟，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“再不去你那小摊上搬砖，老板该撵你了。”

我眯着眼，打量着眼前这孙子。尼玛的，眼熟是眼熟，但这么阳光地带出来晃悠，还是头一回。我掏出块脏兮兮的抹布，一把擦掉脸上的唾沫，咧嘴笑道：“王哥，您这是忙活完来喝口茶？”
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乐了：“王哥我忙？扯淡！不跟你贫，我好歹也是道上有点人气的，在你这儿凑什么热闹。”说完，他晃了晃手里的烟，“嘬了一口，你们这些小年轻啊，一天到晚不干正事，就知道瞎混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这孙子，看着挺横，实际上就是个软柿子，指头一软就蔫了。我估摸着，八成是那帮拆迁的缺钱，找他借，他正不得劲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聊了。”他挥挥手，转身就走，“要是看见那帮小兔崽子，告诉她家老头子，让她少给我惹事！”

看着他那背影，我撇撇嘴。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破事儿？他王哥要是真干净，早成神仙了。

我继续蹲在拆迁现场外头，琢磨着晚上能找个地儿绑几个。刚拆迁的地界儿，阴气重得很，什么脏东西都有可能冒出来。我摸了摸怀里，那祖传的老铜镜还挺沉，虽然看着跟块废铁似的，但关键时刻真能派上用场。

正琢磨呢，旁边一个脏兮兮的小子凑了过来，揣着手，贼兮兮地说：“哥，赚了钱有我份儿。”

我抬眼看了看他，这小子我熟，叫小虎，就是个地痞流子，平时跟着那帮拆迁的混混瞎跑。我点点头：“行，晚上看你的。”

小子立马咧开嘴笑：“嘿嘿，哥，那是！”

下午天快黑的时候，我和小虎分开行动，准备在附近找找机会。我溜达着拐进了一条老街，这街破破烂烂的，路灯都坏了好几盏。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我皱皱眉，这年头，老实人不好混啊。我拨开人群，一看，好家伙，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老头儿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骂呢。

“老东西，快点把钱交出来！再不交，大爷我就让你躺街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