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他娘的什么事儿啊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额头底下青筋都蹦起来了。办公室里气氛那叫一个诡异，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
他低头瞅了瞅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内容让他一阵反胃——“林凡，张总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，十万火急！”落款是公司那个神经兮兮的老总张伟。

“十万火急？我看是十万火葬场吧！”林凡嘟囔着，自个儿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
林凡这人生前二十几年，过得那叫一个平淡如水。在S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个设计助理，拿着四千多的薪水，住着租来的小单间，周末除了打游戏就是跟哥们儿搓麻、撸串。没房没车没女朋友，人生嘛，大致就这样，不好不坏。

可谁能想到，昨天跟发小王磊吹牛，说最近手头宽裕，下个月打算换个大点的单间，今天这事儿就来了。

一进门，张伟就拍着桌子吼：“林凡！你小子行啊！公司账上那二十万备用金，你小子给挪哪儿去了？！”唾沫星子喷得林凡满脸都是。

林凡眼珠子一瞪：“张总，您说啥呢？我挪啥备用金了？我昨天不是看着公司账上多出来一笔款吗，准备下个月交房租……”

“交房租？”张伟气笑了，“那是我儿子张强偷偷挪给女朋友买的钻戒！现在追债的找上门来了，你说你这事闹的！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事儿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？结果张总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别装傻！我手头紧，跟你说了那笔款子是公司备用，你小子居然偷偷拿去填窟窿了！你告诉我，那笔款子到底去哪儿了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从红变绿，再从绿变白，最后变回了那种常年老实巴交的灰。他指了指门口：“张总，我……我刚听说……”

“听说？”张伟眼睛一瞪，“听说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！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？告诉你，我管得着！这二十万，你一天之内给我凑回来！不然别想走！”

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地上那杯滚烫的水渍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不是贪钱的人，可他兜里现在就剩俩硬币，连坐公交车都得问人讨扫码。家里那套老房子去年拆迁，钱还没拿到手，就被亲戚借走了，就剩那么点启动资金，现在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