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陈凡心里嘀咕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接了起来。这催债的电话怎么打个没完没了，上次不是刚还了三万块嘛，怎么又打来了？他想着赶紧打发掉，免得影响找工作。手里那份打印好的简历还攥得有点紧，墨迹都印在手心里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陈凡？”

陈凡嗯了一声，心里有点慌，这声音太熟了，像是有两只眼睛在盯着他。他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气里没少带点无奈和委屈。“周哥，我正在找工作，手头有点紧……”陈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生怕再说重一点，周卫国那脾气上来连累自己。

“找工作？”周卫国冷笑一声，听筒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，像是不爽似的，“你那点本事，能找到什么好工作？别做梦了！”

陈凡被他说得有点生气，但转念一想，周卫国不是好惹的，他手里攥着陈凡的底牌呢。求人办事，总不能硬气。他强压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：“周哥，我保证，我一定能找到工作的，只是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？”周卫国打断他，“现在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，还想找什么工作？告诉你，陈凡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别拿鸡蛋碰石头！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周卫国哪里知道他现在有多难。他家里生意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，如今流落街头，就指望找工作能缓过这口气。可现实是，他这种没人脉没背景的，找工作谈何容易。

“我……”陈凡刚想说什么，就听见周卫国继续说道：“我们公司缺一个人，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，我保证你每个月能拿一万块钱。”

陈凡一听，心里一动，他现在确实急需用钱，不然房东就要赶他出门了。这个消息像是一根救命稻草，让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“什么工作？”陈凡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做我的情妇。”周卫国一字一顿地说道。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一字一音，像是在宣判陈凡的死刑。

陈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周卫国会开这么个玩笑。他忍不住笑了出来，笑声里满是苦涩和无奈：“周哥，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开玩笑？”周卫国冷冷地说道，“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签了这份合同，我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