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刚把任务牌上的‘助老大悟道’划拉了两遍，眉头皱得就差点把那块牌子夹出个折痕。他往后一仰，靠在柜台后面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头盘算得热闹。

“老大是哪位？穿得跟弥勒佛下凡似的……”老王头咂摸着烟叶的余香，嘀咕道，“这‘悟道’，听着就挺费劲的。要真去悟道，要真去悟道，我这腿……呃不，我这身子骨，估计得先在道场门口走几圈，把腿给走断了才对。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‘功德十点，气运加持一小时’看着是挺诱人，可这代价……不会是让他去给那弥勒佛当人肉踏板吧？想想都觉得脊梁骨子发凉。

正琢磨着呢，门口“哐当”一声，撞开了一直没关严的破门。一个系着青色麻布裙的小丫头连滚带爬地闯进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小布包，一看就是急匆匆跑过来的。

“大师兄！”小丫头嗓门尖利，脸上还挂着两道灰，“大事不好了！师父他……他不见了！”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继续抽他的。“不见就不见呗，师父天天嚷嚷着要清静，估计又跑到后山采药去了。”

小丫头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老王头：“采药？你瞧瞧我们自己！谁不知道师父他练功走火入魔了，现在四下寻他不着，急得团团转，都没人管！你……你还好意思说采药！”

老王头这才慢悠悠地掐灭烟头，懒洋洋地瞥了小丫头一眼：“我管他采药不采药，我又不是师父的跟班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丫头气得直跺脚，转过身就往外跑，嘴里还嚷嚷着，“师兄，师兄，你问问我师兄为什么这么闲！”

老王头看着小丫头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丫头，倒是有股子倔劲儿。他重新卷了个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。

“闲？我怕不是真闲得发慌了吧。”老王头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头在柜台上一敲，笃笃两声，“不过……这‘助老大悟道’的任务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。”他拍了拍额头，想起那任务奖励：功德十点，气运加持一小时。虽然听着挺诱人，但代价嘛……老王头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襟，慢悠悠地踱到门口，正好撞见小丫头又跑了回来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