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考试，也不是作业，而是钱多多的那堂课。

上节课，钱多多带着他们做“分子结构可视化实验”，要求每个学生用特制的“纳米探针”扫描自己指甲盖上的水分子，然后通过平板电脑生成动态模型。林薇手贱，探针刚碰上皮肤就差点没拿稳——那个探针比她手指头还贵，她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就买了个破笔，现在脸皮都快被自己蠢哭了。

“林薇同学，你的‘水分子团簇模型’出现了异常漂移。”钱多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手指在投影上划出一条蓝线，“说明你的焦虑值过高，某些氢键结合能显著低于标准值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“教授，我怕不是天赋跟不上了……”

“氪金升级需要能量，但不是无限续杯。”钱多多笑了笑，特自然地掏出一块巧克力，“喏，补充点葡萄糖，顺便看看你的味觉受体灵敏度——假设你刚才表现得不是演技太好。”

那块巧克力一看就是上等货，包装盒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。林薇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早餐饼，硬着头皮接过来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

这老师太扯了。明摆着是炫耀啊，可全班同学居然都没觉得怪。女生们围上去，叽叽喳喳讨论着巧克力里是不是掺了antibiotic，男生们则认真分析投影上那条蓝线的偏移角度，甚至有人开始上谷歌查“标准氢键结合能浮动范围”。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她自己呢？手心全是汗，探针差点摔了，现在被老师说焦虑值高，还得假装学东西。

下课铃一响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出“钱氏高科技实验室”。路过走廊尽头的水龙头，她忍不住拧开接了杯水，一仰头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冷静点。

“同学，喝这么急干嘛？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林薇回头，钱多多正用那种“我早就看见你”的眼神看着她，手里还拿着那个探针——靠着强力磁铁吸附在试管架上。

“补……补咖啡因……”林薇结结巴巴。

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钱多多走到她旁边，探头闻了闻她的头发，“浓烈的失眠药混合着廉价啤酒的味道。”

林薇猛地缩回脖子，心脏狂跳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题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