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甩着那湿漉漉的手，啤酒沫子顺着指尖往下滴。她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：“林子川，你小子有种就从这儿滚出去！送你一句话，出门右转，别再让我看见你那张扑了满面粉的破脸！” 尾巴卷得老高，活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疯猫。

晚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，苏晓晓打了个哆嗦。这帮人啊，没一个好东西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出林子川给她的那张欠条。笔迹工工整整，就是那张脸……啧啧。她对着地上的空啤酒罐吹了口气，像是要吹走晦气。手里的号码被她按得生疼，犹豫了三秒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“怂了？苏晓晓，你名字是不是叫怂包？”她自己骂了一句。

因为那笔烂生意，明天得去趟市政府。她哼着小曲儿走进楼道，拐角处突然传来一股古怪的气味。不是烟味，也不是饭菜味，倒像是……血腥味混杂着别的什么。苏晓晓脚步一顿，皱了皱眉。

昏暗的楼道灯坏了，光秃秃一段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那气味更浓了。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那帮人说的什么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”。她咬了咬唇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发白。晚上的楼道人少，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。突然，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

苏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猛地冲了过去。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闭了嘴。一个男人瘫坐在地上，背对着她，左腿的大腿处用布条绑着，血浸湿了布条，正一滴滴往地上淌。旁边还扔着一个空啤酒罐，和刚才那堆一样。

她的心思瞬间乱成了一团。杀人？这楼道里……该死的，谁干的？她小心翼翼地凑近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看到男人脖子上有一道划痕，不深，但都在流血。他似乎睡着了，呼吸声断断续续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像是做噩梦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警察？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哟，钱包竟然忘了带了。这可怎么办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报警吧，对方要是醒了，肯定以为是她报的警。不报警？这不明摆着给人杀人逍遥法外吗？

她盯着那男人的手，突然发现他拇指上缠着东西。她几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用指尖轻轻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