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扒拉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这个月的收入统计，一行红字刺眼得很——入账三千八百二十块。这还是他 팔고 출금了半个月的治疗费，不然可能连一千都不到。他这破诊所，一个月毛利润还没他一顿烧烤贵。

"操蛋。"李默骂了一句，狠狠灌了一口廉价的啤酒。诊所是他花了所有积蓄开起来的，结果呢？守着个破摊子，求着人来看病，还得自己吆喝。想起以前在老家，随便出手都稳赚不赔，心里就憋屈。

"叮咚——"

诊室门被敲响了。李默叼着烟，懒洋洋地瞥了一眼。门口站个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，穿着校服，手里还背着书包，怯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
"号呢？"李默心不在焉地问，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。

"我...我这里没号。"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脸上红扑扑的。

"没号滚蛋。"李默头也没抬。

"可是...我肚子疼..."姑娘声音更小了，眼睛偷偷瞄了瞄李默。

李默终于抬起头，看到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人，其实挺软的，就吃这套。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："进来吧。"

姑娘进来后，关上了门。诊室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李默打量着眼前的姑娘，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像熟透了的桃子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在求助。

"说吧，哪不舒服。"李默开了口。

"我...我不知道..."姑娘声音还是那么小，双手紧张地捏着书包带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老实交代，装神弄鬼想干嘛？"

姑娘被看得浑身一颤，牙齿轻轻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说话。

"行。"李默突然笑了，"给你个机会。"

"什么机会？"

"说说，你爹是干什么的？"

姑娘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李默突然问这个，但还是小声说了："我...我爹是......"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诊室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，李默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多了一块古玉，而小丫头已经晕倒在地。

"操！什么情况？"李默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，稳了稳身子，低头看着手里这块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