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街道上行人脚步匆匆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掀了天的盖子。顾倾颜裹着那件限量版的黑色风衣，站在咖啡店门口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门。店里空调开得足，氤氲的热气里，人们裹着各式外套，谈笑风生。

"顾小姐，您可算来了！都快十二点了，李总都等急了！" 老板娘搓着手，满脸堆笑地把顾倾颜让进门。

顾倾颜轻哼一声，往角落最偏僻的位置一坐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位传说中神通广大的李甤，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
"这位是..." 老板娘小声问。

顾倾颜没搭理她，目光已经落在斜对面的男人身上。李甤左手指着文件，右手却时不时抬眼偷瞄这边。他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整个人散漫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"这位是李总。" 老板娘赶紧打圆场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李甤已经翻到了下一页。"顾总，听说你最近在追捕那个违规上市的生物科技公司？" 他放下笔，眼睛狡黠地眨了眨。

顾倾颜慢悠悠地啜了口咖啡，"怎么？李大律师关心起我的工作来了？"

"那倒不是。" 李甤嘴角噙着笑，"只是觉得顾总的做法太粗暴了。做企业嘛，总得考虑实际情况不是？"

顾倾颜挑眉，"李律师觉得我应该怎么做？"

"至少先等他们盈利三年再说？" 李甤摊手，"毕竟现在判了死刑，可连带几个无辜的员工呢。"

顾倾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李律师这番话，倒是符合你一贯的圆滑。"

"顾总这话说得可不对。" 李甤好笑地看着她，"我明明记得您说过要当个铁面无私的执法者。"

顾倾颜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"我什么时候说过？"

"在咱们大学联谊的时候啊。" 李甤笑着摇头，"您当时还发誓要严惩违法行为，说法律就是法律，不能通融。"

顾倾颜瞳孔微缩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"那时候我是随口说的。"

"随口说的？那您现在也说说，该怎么处理？" 李甤步步紧逼。

顾倾颜拿出笔记本，开始逐条反驳。李甤端着咖啡杯，坐在对面，像个旁观者般看着两人争执。偶尔插句话，总能精准命中顾倾颜的痛点。

"顾总，您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