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你说这事儿闹的，就为一只破猫！”王老五在院子里跺了跺脚，嘴里喷出一口烟圈，精准地炸在邻居张霞刚洗好的衣服上。

张霞正蹲在院子角落搓衣服，听见这话，头也不抬，手里的 soap 发出“嚓嚓”的摩擦声。“谁让你们家狗天天追着猫屁股后面转？上次把小翠的毛都咬秃噜了，这次还来？”

“我那狗不是有病！”王老五嗓门提高了八度，隔壁小卖部老板老李路过，赶紧朝这边努努嘴，“小芳，小伟，听好了，别学你爹吵架，尤其别学你爹骂人，多没素质。”

小芳正靠在门框上啃苹果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闺男小伟倒是不吱声，背着手在旁边踱步，地面被他踩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

张霞估摸着王老五又要开始喷粪， soggy 手往围裙上蹭了蹭，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。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你家狗有病，那猫也不对劲。日天夜夜在你们家院墙底下叫唤，跟死了爹娘似的。”

王老五“哼”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拨了拨。“那它不叫能咋地？饿死了难道是我家狗干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霞气得胸口起伏，眼看就要破锣，小芳突然一把拉住她胳膊，“妈，算了算了，他品种就那样，改不了。”她朝王老五做了个鬼脸，“王叔叔，你不说你也喜欢猫吗？”

王老五像是被戳了个软肋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又立马号召起来：“得，既然你们说了，那这猫……就留在这儿吧！反正我老伴子不在，养个猫还能有个伴儿！”说完扭头就走，留下张霞和小芳面面相觑。

小芳偷偷瞅了眼妈泛红的眼睛，小声嘀咕：“妈，你说爸咋就犯贱呢？就为只猫跟咱置气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张霞甩开她手，却又放缓了声音，“谁知道呢，男人啊，心都在那猫身上，猫不在，他魂儿都不在。”她抬头望向对面小卖部方向，几盏昏黄的灯泡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，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。

晚上十点多，小芳正写着作业，屋子里突然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吓了她一跳。这么晚了，谁还来串门？她透过猫眼往外瞅，只见老李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纸箱。

“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