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街边啃烧饼，忽听身后有人噔噔噔跑来，脚不沾地似的。他抬眼一瞅，是小辣椒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，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塑料袋，瞅着他时眼睛直放光。

“大叔！”小辣椒一激动，差点把刚买的油条扔他脸上。老王咧嘴一笑，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咋了？找我有事？”他手底下那烧饼油渍斑斑，显然刚出锅没多久。

小辣椒把油条往旁边一踢，挺着胸脯道：“有事儿！你今天帅！”老王愣了一下，低头瞅了瞅自己，夹克有点皱，头发也搔了搔，随即笑道：“帅？我今天出门前照镜子了，没瞅见多帅啊。”

“你那是气质！”小辣椒斩钉截铁，“你走路上那股劲儿，特有范儿！刚才隔壁老王家的小丫头都看你了，追着你问电话呢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嚼着烧饼道：“别瞎说，我那是路过。”他心里却有点小得意，毕竟，出来这么些年，还能让丫头夸帅，也挺少见。

小辣椒见他没反驳，眼睛更亮了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问：“那我……我能帮你点啥吗？”老王闻言，挑了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
“咋了，丫头？有事？”他明知故问，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兜里的手机。

小辣椒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没……没啥！”她转悠着手指，心里飞快盘算着，今天手气不错，赚了快两百块，要不……买块表送给大叔？

“那行，有事就直说，没空跟你贫。”老王说着，把烧饼咽了口，眼神却一直没从小辣椒脸上移开。

小辣椒被他看得心虚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是难得的机会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那摊子缺个帮手，你……你要不要……”

老王挑眉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缺帮手？就你那摊子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里却满是认真。

小辣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脸涨得通红， Finally，咬着牙道：“我给你加工钱！”

老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吧，就你了。”他拍了拍夹克的口袋，“钱呢？先拿出来看看。”

小辣椒又羞又气，忙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，哗啦一下摊在地上。老王蹲下身，开始数钱，小辣椒在一旁看着，心里既忐忑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