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酒店房间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着刺眼的光。宿醉感混杂着一种古怪的晕眩，让他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特的梦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不及格的红色数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瞥了一眼——五Ring? 这不是他以为自己是打工人时，全勤奖能拿到的数字啊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了十几个小时的代码，怎么可能是全勤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到底在里面不在？我要和你分手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分手？谁要跟他分手？他想死，但更想活。他踉跄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冲到门口，一把拉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看起来像刚从某个偶像剧里跑出来。她看到林凡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林凡，你个骗子！你根本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！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，你从没正经看过我一眼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不就是昨晚发奋图强的打工人女朋友，因为加班多、应酬多、陪她少，加上闺蜜天天在旁边说风凉话，昨天晚上闹分手的那个？他记得自己昨晚虽然很累，但确实没怎么搭理她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昨晚发生的事情，像被水洗过一样，除了加班、发呆、还有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骂声，其他记忆怎么都不对劲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触感有些陌生，似乎比平时更硬，更有棱角。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也有些异样。林凡心里一紧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——

这次不疼。

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。他真的……掐不坏了？！

那不是梦。

他不是那个加班到秃顶、每天只会被女友骂的程序员林凡。他是活了整整两千年、曾经叱咤风云、后来隐居不出的绝世强者！

只是，这个身体……怎么这么年轻？这头发，这皮肤，这身高，看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出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