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，华灯初上，城南老街的喧嚣劲儿正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油烟子味，混杂着各种小吃的香气，活像一锅乱炖，叫人闻着就饿了。

街角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医馆， exemptions 了点，门脸收拾得还算干净，但比旁边新开的心肺科医院，那叫一个寒酸。医馆门口挂着块斑驳木牌，上书“李氏医馆”三个字，旁边还刻着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小字，笔力尚可，可惜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。

医馆里冷冷清清，连个病人影儿都没有。三十出头的小子李默，正坐在柜台后面刷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，时不时嘴角抽动一下，嘴角那股子不屑一顾的表情，暴露了他其实挺闲得慌。

李默这家子，曾经也是修仙界响当当的名门望族，可惜如今落了寞。祖辈手里的珍藏，要么捐了，要么卖了，如今就剩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小医馆，勉强糊口。李默爹说了，只要他不混混，安安分分守着这医馆，就饿不死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医馆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打扮挺时髦的姑娘走了进来。姑娘年纪不大，大概二十岁左右，染着黄头发，斜挎个双肩包，打扮得风风火火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正边走边看，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。

“哎哟喂！”姑娘惊叫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李默眼角稍微抬了抬，懒懒地瞥了她一眼，没动。

姑娘皱了皱眉，感觉被忽视了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，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柜台前：“喂，师傅，我找李默。”

李默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打量了姑娘一番。长得是挺好看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厚润，皮肤也白皙，就是那股子娇滴滴的劲儿，看着有点烦人。

“你是谁啊？”李默语气生硬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姑娘被他这么一问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叫苏晴，是隔壁大学医学院的学生，来这儿做社会实践的。”

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：“听闻李师傅医术高明，特来拜师学艺。”

“拜师？我这医馆都快倒闭了，还收徒弟？”李默嗤之以鼻，“你以为学医容易啊？没个几十年功夫，根本出不了头。”

苏晴被他说得有点委屈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