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开得死透，韩司沉盯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坐着的宋词，手里捏着个小本本，正一边往嘴里扒拉面条，一边奋笔疾书。

"韩总，您说这汤咋卖得比金子还贵？"宋词吸溜一口面，含糊不清地问道。面条上飘着几朵翠绿的葱花，热气氤氲中，她脸上的雀斑都显得更明显了。

韩司沉眼皮没抬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："自己种的药材，自然贵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硬的金属感，让办公室里其他几个打杂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竖起耳朵。

宋词扑哧笑出声："种药材还雇俩保镖？您这是吃现在怕被人偷了啊。"她放下笔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次采访您那助理，他说您半夜三点都把文件犊子一样摔他脸上了。"说话时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
韩司沉终于抬眼，黑眸里寒气直冒。宋词吓得立刻收嘴，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本子。她就是喜欢看韩司沉炸毛的样子，越凶越有画面感。不过，最近这几个月，韩司沉似乎比以前更喜怒无常了，动不动就把助理骂得狗血淋头。

"记者工作除外，不该管这些。"韩司沉起身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外面一指。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他挺拔的侧脸，冷得像块冰。

宋词也跟着站起来，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："我倒是想管，可您看看您这脾气，报道出去读者不信啊。"她把笔记本电脑往包里塞，胳膊不小心碰倒了他的西装袖口。

"哗啦——"一本劳斯莱斯账本滑落在地。宋词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踩到韩司沉的脚尖。

"嘶——"韩司沉蹙眉，目光扫过她圆润的小脚。宋词赶紧道歉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韩司沉一把捞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扶起来。办公室所有员工都朝这边看过来，有人掏手机拍照。宋词脸唰地红透了，却倔强瞪着眼睛："看什么看？被狗咬了？"

韩司沉突然笑了，难得的笑。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，胡子拉碴的轮廓显得格外性感。他忽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宋词耳边："你要是再惹我..."唇角勾起危险弧度。

宋词心怦怦跳，突然失踪的采访内容涌上心头："那个开发商匿名捐款三千万的新闻，您到底知道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