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舔了舔手指头上的草茎，吧嗒吧嗒嘴。溪水边光秃秃的石头硌得屁股有点疼，但他顾不上。他 weird 叹了口气，摸出怀里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凝气诀》。

书页泛黄发脆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就像他这几年的命。前两天在破庙里翻出来的，字迹潦草，第二页就给撕掉了大半。林风猜着，八成是原主修炼到一半，觉得这功法太废，一气之下给撕了。

“凝气、凝气……”林风没急着看，手指飞快地翻着。第一页讲的是气感，第三页是基础吐纳。中间那大半截是啥玩意儿？他隔三差五地往后翻，倒也看明白了。

“这狗屁不通啊！”林风直接骂街。里面讲的是某种“引气诀”，说要感应天地灵气，顺着特定经脉运转到小腹丹田。问题是，经脉图就画了个大概，那丹田在哪？经脉怎么运转？全他妈是坑！

林风噌地站起来，蹲在地上使劲跺脚。哥三那边天都快黑了，他得赶紧过去。但另一边……林风摸了摸下巴。

那边有个破落的山神庙，他跟哥三说过，晚上要是遭了贼，就躲那儿。可昨晚他跟虎子、二愣子去镇上喝酒，回来时天都黑透了，那庙影影绰绰的，挺邪乎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把《凝气诀》塞回怀里。就算这功法残缺得离谱，至少也能说明点问题。比如，那个所谓的“丹田”在小腹哪个位置？经脉又从哪儿开始？总不能真瞎猫碰上死耗子吧？

他蹲回溪水边，盯着水里的倒影。水面晃了晃，倒影一阵模糊。他伸手想捞点什么，突然发现水底好像有条小鱼。他定睛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水底一块青石上，确实有条筷子大小的鱼，正吐着泡泡。这溪水跟镇上后巷似的，泥腥味重得很，鱼都瘦了一圈，但确实是条活物。林风眼睛一亮，慢慢伸手下去。

鱼受惊了，猛地窜走。林风扑了个空，但手碰到水底的时候，感觉好像撞到啥硬物。他心中一动，赶紧沉下心，仔细摸索着水底。

指尖划过碎石，摸到一处凸起。他小心翼翼地往下按，石头松动了。林风使劲一扳，一块拇指大的青苔被掀开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石。他心头一跳，用指甲抠了抠，石头松动了。

他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把石头抠下来——里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