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迈进门，楼道暖光照得他脸上有点发烫。保安大哥估计觉得他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，乐呵呵地给他开门，还特意多看了一眼门口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帘滤过的阳光在地板上投着斑驳的光影。林凡刚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就听见一声闷闷的叹息，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

“苏晴？”他转过头，正好看见苏晴靠在沙发上，抱着一本翻旧了的相册发呆。她今天穿了件印着卡通猫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看着还挺……无害？

“你回来了。”苏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林凡心里那点刚放下的紧张又提起来了。“你怎么了？刚才电话里听着声音好乱，吓了我一跳。”他走过去，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
苏晴没看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册的边角，轻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睡不着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苏晴这么安静。平时不是在厨房颠勺，就是在客厅当“移动破坏王”，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说话。

“失眠？”林凡随口问道，“最近工作太累了吗？”

苏晴拿着相册的手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慢吞吞开口：“也不是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等着下文。苏晴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鼓起勇气，又像是在整理思绪。“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的事？”林凡问道，“能跟我分享分享吗？看你今天这么不对劲。”

苏晴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林凡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没直接回答。她把相册往旁边一推，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抱住膝盖，头埋在膝盖中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姿态……怎么看着有点委屈？他试探着问：“晴晴，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跟我说？你放心，以后家里的事有我呢，别怕。”

这么一说我，苏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被吓到了。她看看林凡，又看看自己的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总觉得不对劲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