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镜子前，反复比划着。这T恤领口都松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背后还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油渍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抓起牛仔裤。这条裤子膝盖处已经磨出洞，坐下的时候得特别注意。脚上的球鞋更是惨不忍睹，鞋面软塌塌的，左鞋头还破了个洞，袜子偶尔还会从里面钻出来。

“没办法了，总比以前那身破烂强点。”林凡自我安慰道，开始穿衣服。扣好第一颗扣子时，他手一抖，整颗扣子都拽下来了，散落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差点踩到袜子，尴尬地直起身。叹了口气，又换了一件衣服。

林凡走出房门，客厅里传来父母和妹妹的谈话声。他悄悄靠近阳台，透过玻璃窗看到家人正在吃饭。餐桌中央摆着一碗清汤挂面，几样简单的菜，看起来清贫又家常。他以为家里还没用上电，但手机电量还剩一半，应该不是。刚想敲门，又听到妹妹的声音。

“姐，妈，爸，我晚上想出去买点零食，可以吗？”林凡的耳朵竖起来，妹妹居然要出去买零食。家里穷到只能吃面条了吗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正准备接话劝住她，却听到父亲的声音。

“不准去。家里这么点钱，你还要花哪样？”母亲在一旁叹气，“你林凡不是有工作吗？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什么东西在 Whispering his ears? He's not working. He doesn't have a job. He's unemployed with no money. How is he getting money? He's using the system, but even the system needs some time to generate rewards. How is his family so poor?
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，假装刚从外面回来。“爸，妈，妹妹，我回来了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盖过客厅里的谈话声。家人都看向他，脸上带着惊讶。

母亲放下筷子，看着他身上的衣服，语气责备：“怎么穿成这样？今天要去哪里野？”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