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日期是下周三，她负责的项目提案，客户那边要求必须准时完美。可现在，重要的数据接口怎么调试就是不对劲，试了好几种方法，屏幕上的数字要么乱码，要么干脆卡死。

她抓了抓头发，有点烦躁地甩了甩。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同事在埋头敲代码或者处理邮件。她自个儿坐那儿耗了快半个下午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顾晚抬头，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男生。她眯眼看了看，有点眼熟。这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戴了副无框眼镜，鼻梁有点高。特定的高度，她有点印象。

“哪位？”她随口问了一句。

男生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顾晚？”

顾晚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他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干练的质感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迅速回忆起来。

顾晚“啊”了一声，心跳有点漏跳一拍。真的是他。

“顾凉川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男生点了点头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一堆文档上，又扫了她一眼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
“好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莫名让人有点紧张。

“嗯，好巧。”顾晚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两人就这么对着，空气有点安静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晚先开了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

顾晚记得他，大学时候的计算机系大神，人高马大，平时话不多，除了编程就是打篮球。那时候她虽然也学计算机，但技术比不上他， debating 常输给他。

顾凉川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，顿了顿才道：“公司招聘，我过来看看。”

他指的是这家公司。毕业后，他和顾晚一起去了这座城市的另一家公司，当初分开的时候，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会在这家同行业的公司重逢。

“你来了这里多久了？”顾晚问。

“刚来一周。”顾凉川语气平淡，但眼神似乎落在她桌上那个没调试好的数据模块上，“这个项目是？”

顾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