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川对着手机直播镜头挥手，身后是空旷的摄影棚，灯光惨白得刺眼。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全是女粉丝的狂热呼喊。他刚结束一场商业代言，导演组紧赶慢赶地安排了这场直播。

“顾大影帝，哥哥太帅了！” “哥哥的眼睛好温柔，请回答！” “直播间的哥哥和综艺里的哥哥差好多，好喜欢综艺里的他。”

顾星川嘴角维持着完美的弧度，眼底的疲惫被镜头忽略。他刚接了几个大制作，档期排得满满当当，累得只想找个角落躺平。心里不由得想起那个十八线小演员沈知意。

沈知意今天有场不大不小的戏，是在医院场景里演一个受重伤的小三。顾星川刚结束直播，正在化妆间补妆，手机放在桌上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助理小张没注意，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自己先去准备下一场活动。

顾星川补完妆，让助理把手机拿过去充电。结果小张手滑，把手机碰到了地上的碎纸片上，屏幕一黑，手指一滑，手机直接摔了。

“哎呀！我的手机！”小张惊呼一声，赶紧抱起手机，嘴里嘟囔“都怪你，刚才怎么不看着点……”根本没注意到顾星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。

顾星川看着助理慌手忙脚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转身离开化妆间，助理才后知后觉发现老板脸色不对，赶紧道歉：“顾……顾导演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顾星川打断。

“去查查刚才谁在化妆间，还有那个小演员，给我叫过来。”

助理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是！我这就去！”

沈知意刚拍完一场戏，正拿着手机找地方充电。助理喊她过去，说顾导演找她。沈知意心里有点紧张，到化妆间门口才敲门。

“顾导？有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门内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顾星川的声音：“你的手机，摔坏了。”

沈知意愣了一下，手机？她什么时候摔手机了？记忆里自己刚才明明是拿着手机在后台走位。她有些疑惑地推门进去，看到顾星川脸色不太好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手机壳。

“顾导，这……这不是我的手机……”沈知意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，赶紧解释，“我的手机刚才还在我手里，应该是助理弄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