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觉得自己的脚踝肯定断了。她试着动了动脚趾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身后男人低沉的气压还在，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缩在沙发角落里，连动弹都不敢。

“沈清欢，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”男人靠在沙发扶手上，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着，嘴角却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沈清欢鼓起勇气，想反驳两句，结果一站起来，差点没当场哭出来，赶紧又缩回去了。

男人“嗤”了一声，走到她面前站定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嘴巴那么臭，当初怎么没把你嘴巴塞上？”

沈清欢气得脸都红了，死死瞪着他：“楚子默，你凭什么抓我？我犯法了？”她明明记得自己就是被那几个小混混骚扰，她才过不去，谁知道刚出手，就被人拦下了。

“你砸了我的车。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你车怎么了？大不了赔你就是了，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。”沈清欢梗着脖子，仗着自己脚受伤，一时也耍不起威风，心里却 still 不甘心。

楚子默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眸色沉了沉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沈清欢，你是不是很想死？”

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，也惊了：“我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知道你恨我，”楚子默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她脸上，“可你这样自残，除了让我觉得痛快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他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中了沈清欢的心窝。也是，她确实有点冲动。那辆破车也就是值几个钱，她至于跑来irmans prisjon（监狱）里吗？可谁让她就是讨厌这个男人呢！明明没见过几面，却处处针对她。

沈清欢咬着唇，看着别处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不想欠人情。”

“所以呢？就为了这个，你要伤着自己？”楚子默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又收了回来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医生说再动一下，可能就成永久性残疾了。”

沈清欢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怒气：“你吓唬我？”

“没吓唬你，”楚子默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沈清欢，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，你在这里养好伤，并且，以后不准再招惹我。要么……我让你立刻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