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手一晃，水壶掉在地上，哐当一声砸得瓷片四溅。他顾不上疼，几步冲到水缸边，脑袋埋下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，喉咙里像塞了根烧火棍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妈的……”咽下去些，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盯着那栋歪脖子山神庙，后背已经沁出冷汗。这鬼地方，连口水都喝不上，那玩意儿是个铁疙瘩，丢哪儿去了？

手机电量还有两位数，信号时有时无，翻出来看了一眼，又 Automation 、自动保存、自动回复……没一个能用的。老王把它揣回兜里，揣得死死的，生怕丢了。这东西是他的命根子，能催熟灵草，还能扫描妖兽，最重要的是，上面显示着他的天赋值——9999！满级！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低于5%，建议补充。”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尖锐得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。老王脸色煞白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他现在浑身没劲，骨头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老王猛地回头，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一个黑影从树林里晃了出来，越来越近。月光下，能看清是个佝偻着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他手里拄着一根卜卦用的竹杖，阴恻恻地盯着老王。

“小娃娃，看什么看？”老头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吓了老王一跳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躲闪。“我劝你最好自己滚蛋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么样？”老王抱紧了腰间的系统，虽然电量快耗尽了，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万一这老狐狸是个领主级别的妖兽呢？不过系统没报红字，说明对方暂时没发现他的气息，老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
“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？”老头绕着老王转了一圈，像看猎物一样打量着他。“这里是万妖谷，你一个人类，怎么跑来送死？”

万妖谷？老王心中一凛，怪不得感觉这么阴森。传说这里妖兽横行，连领主级别的妖兽都有，普通人进来，十个有九个半要交代在这里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老王编了个撒谎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“我想找人问问路，然后……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