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手机直播屏幕比划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面前摆着三枚铜钱。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玄学主播，粉丝多，技术硬，就是人有点懒，直播时顶多穿件睡袍，头发乱得能当天线。

“老铁们，晚上好！今天咱们算个卦，给推荐新出来的手机压压惊……”林凡搓了搓手，眼神飘忽地扫过镜头，声音懒洋洋的。

正说着呢，手机突然提示有新粉丝申请关注。点开一看，吓他一跳——用户名写着“卧槽我信了”，头像是个骷髅头。

“卧槽我信了？哥们儿你这ID挺……直白啊。”林凡挑挑眉，点了关注，“行，给你算一卦，看看你这ID的含义。”

他随手拿起铜钱往桌上一扔，噼里啪啦三声，铜钱落地。

“嗯……一签，解签。”

林凡嘀咕了半天，对着镜头干笑两声：“这位朋友啊，你这命不好，最近要穷得吃土，建议……还是多报班学点技能好，别老想着天上掉馅饼。”

“卧槽我信了”那边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发来一条语音：“我靠，你骗鬼呢？我eu前两天刚中了彩票，八百万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“……你说了算彩票……”

“卧槽我信了”又是一连串语音喷涌：“我靠！你个骗子！我一个月前还失业了，你说我吃土！我怕你骗我，还给你刷了火箭！”

“……”林凡看着账户里新到的几个零，嘴角抽了抽。

没过五分钟，直播间又多了几个用户，个个ID古怪，不是“我信了大佬”就是“大佬别骗我”，还有个叫“玄学反骨仔”。

“行行行，那我再给你算一次。”林凡把铜钱又扔了三次，这次铜钱落地，声音不大，但异常清晰。

“二签，凶签。”

林凡声音都变了调，故意吓唬人：“我看你这命啊，要出大事，最好搬家躲躲，不然……小心惹上大事子！”

“卧槽我信了”急了：“什么大事？是彩票的事？！” “不是！”林凡斩钉截铁，“是……有人要借你钱！”

“卧槽我信了”那边直接黑屏了。林凡对着空荡荡的屏幕翻了个白眼。

他一转头，见直播间气氛诡异，弹幕全是问号和各种“我靠”。

“咋回事啊哥们儿，你们不是‘卧槽我信了’系列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