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年头吃个煎饼果子都能遇到这种破事儿。我，林凡，前脚刚在巷口蹲着嗦油条，后脚就感觉天旋地转。不是我看文艺片，是隔壁炸串摊子炸糊了，老板扯着嗓子嚎。我眯缝着眼，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给哥们儿递句顺水人情，突然就听见“噗”一声闷响。

我估摸着是哪个不长眼的碰上铁板烧了，正准备缩脖子回家，结果瞥见旁边垃圾桶里有个东西在动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我看见一条人腿，咕噜噜滚出来的，还滋滋冒烟。我去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连垃圾桶都这么暴力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离垃圾桶有五米远。这玩意儿邪性，回头得寻思怎么处理。我瞥见旁边巷口有个黑影晃悠，估摸着是老街坊王大爷。他天天晚上溜达，说是锻炼身体，我猜八成是看我这年轻人可怜，瞎献殷勤。我拍了拍屁股上的油渍，打算寻思羊入虎口的事儿。

“王大爷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老远就听见他沙哑的声音：“小林啊，干啥呢？”

我搓着手，嘿嘿一笑：“没啥，看个热闹。”我指了指垃圾桶，“这年头连垃圾桶都这么猛，您说气人不？”

王大爷凑过来，瞪眼一瞅，哆哆嗦嗦往后缩：“我勒个去，这不是人腿么！小林啊，你可千万别碰，晦气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巷子更深处走，“我回头让孙子给我买串葡萄去，压压惊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心道这大爷是看透事了。得，连王大爷都知道这邪性，我还傻站着干嘛。我拎起布包，揣着油条，转身就往回溜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见对面有个人影晃悠。借着路灯，我看是个老头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拄着根黑铁杖。他 身上衣服破破烂烂，但眼神贼亮，像鹰隼似的，盯着我这边。我没在意，估摸着又是哪个讨饭的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结果那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小子，手里那油条挺香啊。”

我吓一跳，手一抖差点把油条扔出去。我回过头，心说您要饭呢还挑食？我皱着眉：“大叔，您听错了，没人说话。”

老头没动，就杵在那儿，眯着眼看我。我越看越不对劲，这老头邪门得很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把人看透似的。我喉咙发干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心道不好，这老头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