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梅站在警局门口，冷风刮得她一个哆嗦。她拢了拢外套，远处稀疏的街灯忽明忽灭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稳住有点发颤的腿。

接待她的还是那个年轻警察，小张。他看到李晓梅，脸上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，“李女士，你来了。王队刚开了个短会，我叫他跟你说。” 语气里的闪烁，让李晓梅心里咯噔一下。

王队是负责这个案子的，李晓梅前两天来过一次，那会儿王队脸色 bastante somber，话也少。现在这态度，不像刚经历完事情的样子。李晓梅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想着他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不该传的话。

“王队在里面。”小张指了指旁边的办公室。李晓梅推门进去，看到王队正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跳棋的棋子，或者说，是一个解不开的绳结。

李晓梅坐下，也不绕弯子，“王队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说句话，别绕。” 她盯着那个绳结，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，但抓不住。

王队把棋子丢在桌上，叹了口气，“晓梅，对不起。我们查了，可能……可能真的是意外。”

李晓梅的心往下沉，“意外？”

“对， accident.” 王队的语气很无奈，“现场没什么强行闯入的痕迹，李先生的书房门是锁着的，钥匙只有他随身带着。但是窗户虚掩着，外面飘着雪。法医推测，他是去窗边看雪，失足摔下去了。”

“窗户虚掩着？” 李晓梅皱起眉，“谁会去动他的窗户？”

“我们也在查。监控没拍到有人靠近，但谁手脚那么干净呢？”

李晓梅沉默了。她想起前两天去李先生家，那扇窗户一直关着，上面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。怎么可能虚掩着？除非……有人从里面把窗户推开的。

“王队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案子有点太……干净了？” 李晓梅盯着那个绳结，突然开口，“这个绳结，你有没有觉得眼熟？”

王队愣了一下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“啊？这个啊，我随手扯的，哪里眼熟。”

“你试过解开它吗？” 李晓梅站起来，绕到桌边，拿起那个跳棋棋子，“你看，这结是人为的，但解不开。就像这案子，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，但最后却是个草草的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