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了？”王局这三个字，从张小张嘴里说出来，感觉比晴天霹雳还响亮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那桌子都跟着晃悠了一下，烟灰缸里的烟灰都差点蹦出来。张小张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戳到自己鼻子上。

“王局……是失踪，不是不在！”他赶紧改口，声音还是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估计他自己都没听见。王局皱着眉头，那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他掐灭烟头，烟灰掉进烟灰缸里，“失踪？那你怎么知道他办公室门是关着的？你总不能是瞎子吧？”

张小张脸一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王局还没来，办公室门关着，我就……我就想看看王局在不在……”他越说越觉得丢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局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他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张小张懂的。王局的意思是，他张小张是不是傻得冒泡。

“那你进去了？”王局问。

“进去了……”张小张点点头，心里其实有点后悔了。他本来不想进去的，但既然已经说了王局好像不在了，那总得去看看吧。如果他进去发现了什么，那至少他还有一条腿可以站着。如果他什么都没发现，那王局要是问起来，他也有理由。总比直接说没看见强。

张小张推门进去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这办公室是王局专用，平时一般没人进来，所以开着空调也没事。但现在没人，空气就变得有点凝滞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张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里走。他尽量不让自己看那些桌子椅子和文件柜，他怕自己会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
走到王局的办公桌前，张小张停了下来。办公桌上乱糟糟的，文件、本子、签字笔堆了一堆。王局的座位空着，椅子也还摆在原来的地方，只是上面沾了几滴墨水，像是有人在这里签字不小心弄的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小张皱着眉头，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。

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：“张小张，你干嘛呢？王局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
张小张吓了一跳，连忙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去看了看王局在不在。”

“不在啊，”来人笑了笑，“王局说他马上就到，让你先去茶水间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