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张捂着额头，感觉今天这顿饭是白吃了。王局把他叫去，本以为是汇报点进展，结果王局喝了半杯茶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把那套失踪案卷宗往他面前一推。

“小张啊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王局抽着烟，眼神飘忽，“法医那边初步判断，当夜深了，骨头是被人压断的。可现场除了脚印，就剩几根狗毛和一摊陈年老土，连根头发都没找到。你说，就为这点事儿，跑那么远跳河？”

张小张扒拉着饭，心说您要是不信科学，我这报告写个啥劲。他正想把法医鉴定报告要点再说一遍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苏晚，他赶紧挂了王局电话，走到阳台接。

“喂，嫂夫人。”张小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张。

苏晚在那头笑了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“哟，张警官，王局欺负你了？我让你查的事，有进展没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张小张压低声音，“法医那边有点诡异，尸体是被强行镇压打断的，现场却又干净得像刚擦过。王局都觉得不对劲，以为是我办案不利，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没找到什么隐秘的作案工具。”

“隐秘的作案工具……”苏晚重复了一遍，顿了顿，“倒是个有意思的方向。你提到死者最后落脚点，是在乡下老宅？”

“对，就在城西那片。我去现场勘查了，老宅跟你说，阴森得不行。本就没人住，旁边还长了好些荒草，晚上风一吹，呜呜的，听得人心慌。不过奇怪的是，我根本没找到法医说的那种强行镇压的痕迹。现场除了几处不太明显的踩踏，还有杂草被踩倒的印记，就再没别的了。”

苏晚沉默了几秒，“你确定没发现什么祭祀类的痕迹？”

“祭祀？嫂夫人，您是怀疑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苏晚打断他，“我就是随口一问。对了，你跟我说说，那个老宅是什么时候盖的？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是不是从当年就有的？”

张小张愣了一下，这些细节他倒没注意。“我查了下，老宅是五十年代盖的，那棵老槐树……好像也是那时候就有的，村里老人都说，那是老宅的‘镇宅神树’。”

苏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镇宅神树？张家的人以前是不是信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