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微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捏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指尖微微发抖。窗外是繁华的南京城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这些东西跟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她想起司榆景刚才的表情，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疲惫，带着点自嘲，又有点...别的。

“公司那边刚有点变动，”他走到她身后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需要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
“又是工作？”姜予微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有点酸。他们在一起快两年了，可这种因为工作而疏远的状况，好像从没断过。她不是不体谅他，只是有时候，她真的觉得，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什么。

“嗯，”司榆景在她面前停下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又收回来，“对不起，这几天可能要晚归。”
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姜予微没好气地说，但语气其实挺软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下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，“跟你说实话，予微，有时候我觉得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
“想要的？”姜予微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觉得，你给不了我的，就是时间。”

司榆景沉默了。他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，结果反而更沉重了。他何尝不知道，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工作。那个他拼命想算计出来的未来，好像永远都追不上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姜予微看出他不对劲，赶紧解释，“我只是...”

“我知道，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我背负的东西，不是你能轻易理解的。”

这句话让姜予微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一直以为，他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，可原来在他心里，她连那些“背负”都算不上。她看着他的脸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怎么也藏不住疲惫和...愧疚？

“司榆景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们在一起，不是为了解决问题，是为了解决问题后，能好好过日子。”

司榆景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怎么能忘了，为什么当初会爱上她？就是她身上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温暖，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。

“予微，”他轻轻叫她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姜予微摇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笑容，“我去给你煮碗面，顺便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