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再说一遍！”我梗着脖子，眼神死死瞪着叶春花那张写满戾色的脸。头发还在隐隐作痛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，但我不怕。谁让她刚才不依不饶，把我往院墙角推呢？

叶春花被我吼得一滞，显然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我敢还嘴。她眼珠子一转，脸上闪过一丝阴狠，“怎么？长了几天犟脾气了？别忘了你是我娘亲生的女儿！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瞬间安静。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个“娘亲”，那个在炕上打呼噜，对我的死活压根懒得关心的叶翠花。但此刻，有她这句话，反倒像是给了我底气。

我冷笑一声，“我爹娘生的就是我了。你嫁来这么久，生个一儿一女，怎么着？还指望用我们来冲喜，糊弄糊涂过一辈子？”

这话是往心口上扎。叶春花脸一沉，伸手就要打，“大宝！你——”

“二婶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瞟过去，只见叶翠花穿着一身干净的红衣裳，怀里抱着她儿子叶小宝。小宝才四五岁，脸颊肉嘟嘟的，正歪着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和好奇。

叶春花一见她娘来了，立刻收敛了气焰，讪讪地站到一边。我娘叶翠花扶着门框，目光扫过我，最后落在叶春花脸上，“怎么回事？大宝，你跟妈说说。”

“妈，她……她不让我进屋！”叶春花指着我说。

叶翠花眉头一挑，视线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。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无视，而是皱了皱眉，“小满……”

“娘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亮。

“你脸怎么了？”叶翠花的声音缓和了点。

“二婶，”我转向她娘，故意扬高了点音量，“您瞧瞧，这是谁打谁啊？”

叶翠花眼神一闪，立刻明白了。她看了一眼叶春花，又看了看我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。“小满，你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叶春花抢了话。

“娘！我……”叶春花还想解释，却被我娘瞪了一眼。

我娘虽然没什么本事，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，但在这家里，她终究是长辈。叶春花识趣地闭了嘴。

叶翠花叹了口气，对着我招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，触感温热，但力道不大。“疼不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