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蹲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前脚刚从老街上那家“怪医馆”出来，后脚就跟丢了五千块订金，这叫什么事儿？五千块，够他在菜市场买两条_mapping的鲶鱼了。

“那小子，真能治？”身边树影里探出个脑袋，是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，扎着马尾辫，扎得跟个螺蛳似的。

王胖子吧嗒嘴，金黄的烟灰掉地上：“谁知道呢？他就是邪门。我腰疼一年多，他三根手指一搭，啥也没说，就塞给我张黄纸，让我回去贴墙上。嘿，贴上那天起，我就不疼了。”

护士小雅吐了吐舌头：“神神叨叨的，跟武侠小说似的。可人家说得对，我这肩周炎，真是贴了就见好。”

王胖子又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向那家黑漆漆的小门脸。“怪医馆”三个字倒是红彤彤的，可整体就透着一股子阴森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铜铃，风吹过去，“铛铛”响得瘆人。门口台阶上还蹲着俩石狮子，一只张着嘴，一只闭着嘴，也不知道哪只吓人。

“我就纳闷了，”胖子嘀咕，“人家是摇身一变成了神医，怎么连门脸都这么……跟冥府似的？”

小雅瞪眼：“胖子你懂啥？叫艺术！人家是走温情路线，所以得有逼格，懂不？”

王胖子一脸“你得了吧”的表情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得了得了，不说了不说了，再说这烟抽得没劲了。”他晃晃悠悠往菜市场走，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再回去碰碰运气？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，相当于他一周的底薪。

老街这地界儿，多少年没见过这种“怪医馆”了？以前就那么家，老先生坐堂，看谁不顺眼就给扎针，据说挺管用。后来老先生走了，门脸就荒着。现在挂了新招牌，门口还放了块写满“祖传秘方，专治不服”的木牌子，歪歪扭扭的，更邪门。

正想这事儿，胖子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个名字：“雷医生，您看诊的回访，麻烦抽空评价下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两秒，心想：“我都没见着医生长啥样啊，评价啥？”

翻通话记录，是家大医院打来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跟那家医院有点小摩擦，上次没按他们说的办，把个要涨价的小动作给搅黄了，没想到人家还真惦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