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又看，最后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靠在办公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她这人吧，平时挺能忍的，但遇到沈皓然这三个字，就有点控制不住地烦躁。沈皓然是谁？那是她正在合作的男明星，唱功炸裂，颜值顶流，但人影儿比鬼还难找。

手机屏幕上是沈皓然的助理发来的消息，措辞客气但带着明显的催促：“林薇导演，沈皓然哥的妆发团队已经就位，请您尽快确定最终造型方案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让她重新选？昨天开会时，沈皓然那张嘴就没闭过，一会儿说这个发型不够酷，一会儿说那个颜色太俗气，折腾了半天才勉强定下来一个，现在又变卦？

她拿起电话，嘟囔了句：“沈皓然，你那边造型团队到位了就赶紧开机，我这儿没空跟你耗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沈皓然略显低沉的声音：“林薇，你觉得这个造型怎么样？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打开项目资料，那张预览图上的沈皓然穿着一身黑，头发用夹子夹得根根分明，眼神冷冰冰的，确实符合他那种高冷的风格。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
“细节不太满意，”林薇直截了当地说，“眉形太平了，颜色太暗，你要的是那种能让人一眼注意到你的锐利感，不是吗？”

沈皓然那边沉默得更久了，然后隔着电话传来一声轻笑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沈皓然会知道她的想法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只是觉得，你配合得越好，开机越顺利，对我们双方都越好，这是合作的基础，对吧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随后沈皓然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你总是这样，非要我说出来才明白。”

林薇被他噎了一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这人吧，就是直来直去的，不喜欢拐弯抹角，可偏偏遇上沈皓然，这人明明表现得挺合作，关键时刻又总能让她抓狂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她看着电脑屏幕上沈皓然那张冷冰冰的脸，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虽然脾气有点臭，但确实是个好演员，能把这个角色演得这么有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