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头刮着呜呜风，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。我哆哆嗦嗦爬起来，这具身体轻飘飘的，活像被风一吹就能散架。脑子还是乱糟糟的，昨天的事儿一桩桩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，把我转得头疼欲裂。

我是谁？这破屋里头的是谁？昨晚上好像听见什么动静，窗外有脚步声，还有……女人哭？可我眼睛睁不开，浑身又没力气。挣扎着推开吱呀作响的门，冷风一灌，差点把我吹出去。

屋外头雪下得老大，我踩在雪地里，咯吱咯吱响。雪地里头有三四个脚印，不是我的，弯弯曲曲的，也不像是村里人留下的。我顺着脚印走，发现旁边树底下还有个东西，一块被撕破的布料，颜色暗红，像是……血染的？

我蹲下去捡起来，这布料质感挺粗糙，像是哪件旧衣服被猛地扯下来的。我摸了摸，上面黏糊糊的，还有股子铁锈味儿。这附近没几个住家，哪来的女人？難道是……昨晚上那个？

正想着，转过树棵子，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土坡，上面堆着些干草。草堆后面有人影晃了一下，我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棉袄的老头，背着手，正望着这边。

"干啥呢？"我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着。 老头儿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对我摆摆手，转身就走了。

这人怎么回事？我皱着眉，刚想追上去问问，突然想到什么，赶紧往回跑。回到破屋里，翻箱倒柜找了一上午，除了几个空酒瓶子，啥也没找到。酒瓶子边上有个油纸包，我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梳着齐耳短发，眼睛大大的，笑得挺甜。底下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"给阿强"。照片背面还沾着点血迹，跟我捡到的那块布料上的血迹颜色一样。

阿强？这是谁？照片的女主角旁边还有个男人的影子，看不清脸，但感觉挺高，穿着军装。这女人……是给哪个阿强的？

我又翻出几本书，都是些旧杂志，封面上印着些打打杀杀的劲儿。其中一本杂志里夹着张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串数字："734512"。这串数字是啥意思？跟这女的有关系？

我坐在桌前，盯着那串数字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具身体，这破屋，这个叫阿强的男人，还有这个女人……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