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羽皱着眉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这声音太杂了，听着就烦躁。咖啡馆门口人来人往，他得赶紧回车里。

“喂，李女士，哪位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点，虽然心里挺不耐烦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是在整理那边乱糟糟的背景音。然后，一个明显带着喘息和焦虑的女声传来：“是杨先生吗？我是李芳，林紫琪的妈妈啊！你看到紫琪了吗？她惹事了，我不知道她在哪儿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杨羽心里咯噔一下。林紫琪？谁啊？他跟这个女人素不相识，怎么就扯上关系了？而且从电话里听，这女人家里好像挺乱的。

“李女士，”他沉声问，“请问发生了什么事？我怎么帮？”

“唉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今天突然就失踪了！我给同学打电话，都说没见过她。她一个女孩子家，万一……杨先生，你是个大公司的小老板吧？你要是能帮我们找找，我们……我们感激不尽啊！”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更重了，听起来是真慌了。

杨羽心里有点乱。这女人说话吞吞吐吐，加上那头嘈杂的声音，让他感觉说不出的别扭。但他仔细一想，这号码陌生，她上来就求助，还提林紫琪的名字，难道真有什么误会？

“李女士，这样，”杨羽打断她，“你先告诉我，林紫琪多高，多胖？今天穿了什么衣服？你们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？在哪儿见的？”他把手机凑近耳边，听得更清楚些。

电话那头的李芳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报出一堆信息：“她，一米六几，微胖，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，白色的T恤……最后一次是我送她去车站，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……”

杨羽一边听着，一边打开手机地图，在自己公司附近的公交站和地铁站绕了一圈。他这是在哪儿？富阳，不是？这城市挺大的。

“李女士，”他一边导航，一边说，“你说的车站，具体是哪个站？我大概的位置在这里，方便我查一下她可能经过的地方吗？”

“哦，是湖滨站，”李芳立刻回答，“就在市中心那边！杨先生，太麻烦你了！你真是帮大忙了！”

杨羽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距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