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刚走，林紫琪就赶紧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飞低：“那个……先生，您刚才说找对象是真心找，这……是真的吗？”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显然是听进去了。

杨羽没回头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敲了两下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爽：“真心找。”

就这？林紫琪皱了皱鼻子，心里直嘀咕。真心找？他这话说的，怎么听着像在反话呢？可人家 aniū（优越）得跟二五仔似的，指定是挑三拣四惯了。她咬咬牙，又往前凑了点，凑到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儿：“那……您觉得，什么样的姑娘算是真心？”这问题问得她自个儿都脸红，可总觉得不问出来，心里不得劲儿。

杨羽终于侧了下头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我觉得……真心就是，你看着他的时候，眼里有光，而不是眼睛里只有钱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你愿意为他花钱的时候，不是心疼钱。”

林紫琪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……是夸她？还是损她？她家条件是真的一般，要不是看上杨羽这条件，她能跑来参加这种 expand（消费）得起的饭局吗？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，好像在说她为了钱才搭理他似的。她憋了半天，才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她不是那样的人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清。

杨羽看她这副模样，又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继续看路，不再说话。林紫琪看着后视镜里他冷冰冰的侧脸，心里直发毛。这人aniū是aniū，可脾气是真差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再试试，说不定换个方式问，他能明白呢。

“那个先生，”她又凑近了点，声音更柔了些，“您觉得……门当户对重要吗？”这个问题可是直戳杨羽的痛处，但他家这条件摆在那儿，她问也得问。

杨羽终于又回头看了她一眼，这次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：“重要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俩字顶一万句。

林紫琪心里一沉。果然如此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。什么叫门当户对？她家够不上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。“那个……先生，您平时……都喜欢吃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