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，林春晓缩在副驾，把头埋进沙发里。怀里抱着的限量版羊绒围巾压得她老骨头疼，正犯嘀咕能不能换个地方，后视镜里，景荣的车顶上还挂着个竹竿子，大概是刚才树枝卡在树上没弄下来。

“我说景总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”林春晓猛地把头抬起来，隔着车窗都能听见她气鼓鼓的声音，“大半夜的把我从KTV硬拉出来送猎场，猎场不是 должно быть 浪漫的吗？什么？搞什么活动？我看你是怕我跟人搞不清关系吧？”

景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但没回头，声音平稳得像没听见她那套逻辑：“我没觉得我在搞什么活动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解释一下？”林春晓声音又小了下去，但委屈劲儿没减，“人家大半夜想睡觉，你一大早就拉我出来，还穿着这破羽绒服， freezing to death 啊！这竹竿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
景荣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树枝刮的，习惯了。”

林春晓噗嗤笑出来：“景荣，你是不是除了正经就没别的了？连个玩笑都不会开？”

景荣没说话，只是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。林春晓又不乐意了，把头扭到一边去。

一路上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。林春晓时不时偷偷瞄他，发现他似乎跟平时一样，全程没说过几句话，脸上挂着那副扑克脸，看得她心烦。

到了猎场，雨小了些，但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冷飕飕的湿气。主办方是个圈里小有名气的设计师，姓周，见到景荣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色：“景总，您可算来了，我等您半天了。”

景荣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，淡淡道：“几点开始？”

“马上，马上！”周设计师连忙把景荣和林春晓引到活动区，“景总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“她叫林春晓，模特。”景荣替她介绍。

林春晓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周设计师尴尬地笑了笑，拉着她往一边走：“林小姐，您看这个，是我们赞助的限量版外套……”

景荣看着周设计师殷勤地拉着林春晓说话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林春晓虽然也没太理会，但听到景荣那没什么情绪的声音，还是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