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胀又痛。他挣扎着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，宿醉般的眩晕感挥之不去。窗外，东京的霓虹依旧闪烁，没有半点异样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，水槽边。刷牙的时候，照镜子，镜子里的自己细纹满面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这哪是刚睡醒，简直是几天没睡的样子。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梳子，胡乱地梳理着头发，却突然发现梳子上的齿，在碰到额头某个位置时，微微一震，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硬物。

林默愣住了，他凑近镜子，仔细观察额头。那不是头发，也不是皮屑，而是一小撮……灰黑色的毛？

不可能。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。他伸手去摸额头，果然摸到了一小撮硬硬的毛。他颤抖着手指，慢慢拔了下来。那是一根细细的、灰黑色的发丝，末端还带着点……金属的质感？

林默扔掉发丝，靠在卫生间墙上，心脏狂跳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加班到很晚，回家就倒头就睡，什么时候刮过胡子？更别说额头还有毛了。而且这毛……怎么跟正常人的毛不一样？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相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几张照片。放大照片仔细看，额头上那个位置，果然有一根小小的、灰黑色的“毛发”残留。他放大倍数，甚至能隐约看到那“毛发”上似乎有某种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金属的刻痕。

鬼扯。

林默苦笑着摇摇头，把手机放下。也许昨晚加班太累，做梦了？他决定给自己冲杯咖啡提提神，顺便看看新闻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报道。

咖啡刚泡好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林默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你是林默吗？”

“我是，谁啊？”

“我叫张伟，我们上周在‘玄武道馆’见过面。”

“哦……张伟？我想起来了，你那个练形意拳的。”

“对对对，我就是张伟。这样，晚上有空吗？我们在道馆聚聚，聊聊。”

“喝一杯？”林默有些犹豫，他现在只想在家待着，谁想出去喝酒啊？

“就一杯，顺便……一起探讨下修行的事。”张伟的声音带着点神秘。

修行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