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擂鼓，林默扶着水槽边缘，灌下一大口水。出租屋老旧的管道似乎在抗议，水流咕噜咕噜响，让他更头疼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眩晕感甩出去。“早啊，林师傅。”

声音把林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林默猛地转头，看见穿着一身白色袈裟的小和尚小光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
“小光你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揉着太阳穴，感觉更晕了，“大清早的，来我这儿蹭吃蹭喝？”

小光也不生气，仰着头说：“师傅，昨儿个我们寺庙的禅茶会，茶壶坏了，老住持说师傅你懂道法，能不能用《道德经》里的道理修个茶壶。我一打听，说你住这儿，就上来了。”

林默愣住了：“我用《道德经》修茶壶？你脑子没进水吧？”他低头看了看水槽，又看了看保温桶，“我这儿除了泡面，就剩半瓶可乐了，有你说的茶壶？”

小光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师傅，您是不知道，昨晚我偷偷翻您那本《道德经》，里面写的‘道法自然’‘无为而治’，我琢磨着，能不能把茶壶也修成自然无为的样子。”

林默哭笑不得：“自然无为？你这孩子，太能瞎想了。要我说啊，修茶壶还得用金丹大道，像我这人，怕是没那能耐。”

小光却一脸认真：“师傅，要不试试？老住持说了，要是修好了，你下半辈子我们寺庙管你吃住。要是修不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……那你就继续给我们送可乐。”

林默一拍大腿：“嘿，你小子还带要挟的了？行行行，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他拿起小光递来的保温桶，一闻，是佛香加蜂蜜的味道，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就高级，能喝吗？”

小光得意地说：“当然能。师傅，您试试看，这叫‘清净无为，自然天成’。”

林默接过保温桶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，眼前突然出现一行字：“茶壶已启，感应至矣。”

他被吓了一跳，赶紧晃晃脑袋：“幻觉幻觉，我肯定是偷喝光小光给你的蜂蜜水，脑子不清醒了。”

小光却指着天花板：“师傅，你看，那道灵感已经出现了！”

林默抬头，只见天花板上，一个模糊的圆洞，像是一个茶壶的壶嘴，正丝丝缕缕地冒出淡淡的金光，慢慢汇聚成一个茶壶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