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站在村口的土路上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他刚从城里回来，手里攥着那份炒鸡毛菜的价格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年头，种地比上班还累，挣得还少。

“唉，老周，你说这城里人就是非菜，非得吃新鲜的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乡亲老周的肩膀。

老周直乐，唾沫星子飞溅：“张老弟，城里啥不是钱？你这一回来，我跟你讲，咱们村的地，让你给整活了！”

老张没言语，转身进了自家小院。院子还是老样子，几畦菜地，几只鸡鸭，但明显比去年冷淡了些。他蹲在门槛上，看着那几株绿油油的生菜发呆。

“老张，你这……”

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探进头来，是老张的外甥女小翠。她手里还拎着个手机，正咔咔咔地拍着PrivateKey

小翠一脸兴奋：“张叔，我直播呢！你快出来看，看看咱们村的菜能卖不卖得掉！”

老张站起身，朝着手机屏幕努了努嘴。屏幕上，小翠正对着镜头乐不可支：“家人们，看看我这生菜，刚从地里摘的，脆得很！今天下单的，给大家免邮费！”

老张直摇头，他不明白外甥女这股疯劲儿。直播带货？城里人真能买这些？

可没过十分钟，小翠的语气明显急促了：“哎哎哎，有订单了！是一个姓李的大哥，买十斤！还有，还有两个小姐姐买了！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，心想：“嘿，还真有戏。”

小翠挂了直播，跑过来兴奋地拍老张：“张叔，快！你的生菜要卖脱销了！”

“我的？”老张一愣。

“对啊，李大哥说他开餐馆的，要长期合作！”小翠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他说你这菜，不好吃都不行！”

老张心里一动，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家种菜，土里刨食，却总有人抢着买。那会儿的他，觉得种地是苦差事，可现在……

“张叔，你还在犹豫啥呢？咱家这地，比你去年在城里种韭菜强多了！”老翠在一旁催促。

老张看着小翠兴奋的脸，又看了看手里的价格单，心里那股子沉甸甸的疙瘩，好像被小翠的活力给融化了。

“行。”老张一咬牙，“小翠，明天你接着直播，多的菜，我给你扩种！”

小翠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