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进山那会儿,还以为就是个周末放松。结果第一天晚上就听见山里有奇怪的声音,吓得我一夜没合眼。第二天碰上个村里出来的老猎户,他说这山邪性,轻易进不来,更别提出去了。现在我被困在这深山老林里,手机没信号,路也认不出来了。
小说内容
那晚的狼嚎,尖锐得像能刺破耳膜,在寂静的山林里来回荡漾。我缩在窝棚最里面的角落,怀里抱着那床薄得能透风的毯子,却还是觉得 cold 得不行。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,每一下都像要把嗓子眼撞破。黑暗里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重,稍微一动,都能激得四周的虫子唧唧喳喳地叫起来,更添了几分瘆人。
白天的时候,我还觉得这山林挺有意思。青葱的树叶子吸饱了水,绿得发亮,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野草的腥甜味儿。我和几个哥们儿租了辆车,说是来放松,过两天就回来。谁知道刚住下没多久,就听见那声音了。远处,偶尔还有几声奇怪的鸟叫,也不像是咱们平时听得见的什么画眉啊、啄木鸟啊,那调子邪门得很,听得人起鸡皮疙瘩。
头一个晚上还能强撑着睡,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,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。到了后半夜,那狼嚎就开始没完没了了,一声接一声,有时候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动静,像是野兽的呜咽,又像是女人的哭泣。我那哥们儿睡在我旁边,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 我当时就想,完了,他也被吓到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想去外面的溪边看看。刚走出窝棚没几步,就听见有人喊我。回头一看,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背个背篓,手里还拿着根长长的猎叉。他脸膛瘦黑,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窝子。
“同志,你从哪儿来的?” 老头开口问我,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磨盘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城里人,来玩玩。” 我下意识地回答。 “城里人?” 老头用猎叉在地上戳了戳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可你往哪儿走的?这山里,轻易进不来,更别提出去了。”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解释:“我们就在这儿住的,昨晚没注意,人有点懵。” “懵?” 老头瞥了我一眼,“这山邪性,迷路的不是几个?手机没信号,路也认不出来了,到时候可就麻烦了。”
他说的这些话,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这才发现,自己好像真的进来了,而且是迷途知返的那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