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大腿，那力道下手之重，差点把自己捶出个内伤。“我说老伙计，”他对着角落里那堆白骨干呕两声，“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了？我这手艺，差点被你废了。”

矮桌上的魔药残渣冒着泡，酸臭味混着硫磺味钻进鼻腔，老王皱着眉头直摇头。“电子版秘典都给你看过了，你那脑子，用处就没剩下一成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歪脖子的骷髅，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，这瓶‘强化筋骨’魔药，你给我掺了什么？骨头都快被烧酥了。”

那骷髅脖子歪得像风化多年的鹅颈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谁让你给的配方是电子版？官方出品，含糊其辞。我就说那两味辅助材料得自己摸索，你非要我按字面意思来。”它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最后效果拔群，你摸骨头的触感都变强了。”

老王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“胡说八道！明明是我触感变差了！你这魂淡，下次再敢瞎掺和，看我怎么把你骨头拆了重新拼！”

“拼了也白搭，拼回去还是这德行。”骷髅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自己试试那两味‘稀有’材料，反正你那点微薄的 soul gem 也就能勉强配个入门级魔药，烧出来估计就跟这堆垃圾差不多。”

老王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另一个骷髅插嘴，声音尖锐得像是砂纸磨塑料，“少跟他置气，主顾要紧。那老家伙又喊我们‘跑腿’了，再磨叽下去，连魂力都交不出，到时候连骨头都得赔上。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“行，这次听你的。不过下不为例，听到了没？”

“听你说八百年了。”骷髅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赶紧的，那老不死催得比催命还急。”

老王翻开那本破破烂烂的电子秘典，长叹一口气。“都别吵了，听我说。这次的目标是城郊那座废弃矿井，据说里面有个‘小富婆’，刚挖了个新墓，里面宝贝多得很……”

“小富婆？”骷髅顿感好奇，“是个骷髅富婆？活蹦乱跳的那种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白眼，“我说是个富有的墓主，你他妈骷髅脑袋就只知道贫嘴！”

“得得得，主人说骷髅就骷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