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蒂斯·汤普森手指还在抖，不是咖啡的事。屏幕上，湖人输球了，输给快船，还是带着那种让人牙酸的比分。两分，差得不多，但不多啊，差的是冠军啊。他捏着那杯快凉了的咖啡，咖啡油渍在白杯壁上晕开一小块，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
沙发那边，凯里·欧文已经把薯片袋扔进了垃圾桶。 Backpacks 那小子在场上跑来跑去，像只发了疯的蚂蚁，最后那几秒，他在底角那球，该投就投啊，整场就差那个准啊。欧文是真急了，屏幕都快被他戳出个坑来。

“操！”欧文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在客厅里炸开。“这帮ääå，一群孬种！”

克莱蒂斯吸了口气，没说话。他看着屏幕，球没进，篮板没抢，防守形同虚设。浓眉最后一攻被断，跪在地上的样子，还有里夫斯那两次关键的三分没进，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但绝对是最近一次，离胜利那么近，却那么远。

“我知道，我说没用，”欧文把脸埋进手里，“但实在没办法，真看不下去了。”

克莱蒂斯没反驳。确实，欧文说得对，他能看见那些失误，能听见队友那些失误的声音。他只是……不甘心。孕期就这么听朋友念叨，说湖人要回来拿分了，说浓眉要带着这群年轻人证明自己。老詹127%，里夫斯关键时刻真能得分，就差个FMVP镇镇场子。现在呢？湖人还是那个湖人，只是没了科怀·伦纳德，没了保罗·乔治，没了德安吉洛·拉塞尔，连替补席都是对手的轮换阵容。

“不行，”克莱蒂斯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抓起外套，“我去场馆看看。”

“看？看个球赛？”欧文一脸懵逼，“输了还去看？”

“不，”克莱蒂斯皱着眉，“我是去看纸巾。里夫斯那小子，得给他买几箱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那个 Backpacks，跑死他。”

欧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你说得对，那小子跑得是挺猛。”他拿起遥控器，调大了一点音量。“不过，还是得回去加练，明天再练。”

克莱蒂斯没理他，拉上外套就出门了。外面夜风吹得有点凉，他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