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渣在杯底冒着细烟，克莱蒂斯盯着屏幕上快船庆祝的镜头，眼神发直。电视里，里夫斯捧着奥布莱恩杯的特写，笑得比谁都开心，右手却还搭在科怀·伦纳德肩膀上。这小子，关键时刻能得分是真，能笑更是真，笑得让人心里堵得慌。“操。”克莱蒂斯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底跟着一晃。

客厅里静得有点邪性。妻子睡得正香，孩子也不知道在哪儿疯跑。就他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对着电视里别人的冠军庆典干瞪眼。屏幕上，快船五个人围在一起，欢笑着，庆祝着这个赛季的成果。保罗·乔治举着两支手，舌头都笑出来了；安德鲁·维金斯搂着伦纳德，俩人眉飞色舞。就这阵仗，多让人眼红。

克莱蒂斯把脸埋在手掌里。手里还剩半杯咖啡，温吞的，倒没什么味儿。他想起刚进洛杉矶的时候，也是这么一个晚上。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菜鸟，拿着签约金在酒店开房，晚上对着电视看湖人打比赛。那时候梦想挺大，想着自己也能在紫金球衣下打球，也能站在这里，等着总冠军。

可惜啊，现实就是这么个逼。当年那些一起进联盟的哥们儿，有几个还在的？拉塞尔走了，霍福德去开拓者，克拉克森回中指了都。就剩他，还在这儿耗着。湖人这几年是起伏不定，老詹年纪大了，虽然数据还在，但状态明显不如前。年轻球员呢，塔图姆是塔图姆，戈贝尔是戈贝尔，但其他人，能扛起大旗的，还真没几个。

里夫斯这小子，倒是挺争气。上赛季跟错队伍，这一来就成FMVP了。克莱汤普森也是，虽然没拿到 кольцо，但整个赛季状态爆炸。就湖人这边，除了老詹，还有谁能撑起场面？ σήμερα的比赛，如果詹皇不在，湖人真能赢吗？

“咔哒。”客厅的灯突然亮了。克莱蒂斯吓一跳，猛地抬起头。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正拿着手机站在门口，眉头皱着。“又看球呢？还跟里夫斯较劲呢，你小子。”

“怎么？我犯错了？”克莱蒂斯揉揉眼睛，有点没睡醒，“快船赢了，里夫斯MVP，这有错吗？”

“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……”妻子叹了口气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“你也知道我心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