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 mkdir，你醒醒！”

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大吼，吓得林凡一个激灵，瞬间睁开眼。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忍不住扶了扶额。

“哎哟，我说你这醒得忒急了，大清早的敲什么敲……” 林凡嘟囔着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说话的是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五官清秀，就是嗓门忒大了点。她双手叉腰，一脸不爽地看着林凡，像只护崽的母鸡。

“林凡！你昨天又去哪儿浪了？还有，你那破电脑怎么又上不了网了？我这作业还等着你帮忙呢！” 女生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。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出租屋，墙上贴满了动漫海报，桌子乱糟糟地堆着书和零食袋。电脑屏幕黑着，旁边还有一堆游戏手柄。

“噗……” 林凡忍不住笑了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我这不是刚睡醒嘛，至于吗？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！你看看你，成什么样了！电脑都给你玩废了，网费都交不起了吧？” 女生嘴硬心软，其实早就习惯了林凡这副样。

“谁说网费交不起了……” 林凡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手机上的短信提示音打断。

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未知”。

【警告：您的性别属性检测系统出现异常，请尽快前往指定地点进行核查，否则将影响您的正常生活秩序。】

林凡愣住了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心里那个叫“黑科技”的词语飘过几遍。

“性别属性检测系统？” 林凡嘀咕着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玩意儿？

突然，他整个人僵住了。他想起了自己明明是个男人，可昨天晚上……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？

“难道……” 林凡脸色一白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
“你咋了？脸这么白，跟刷墙似的。” 女生见林凡不对劲，也凑了过来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明明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，可这条短信却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 女生越来越担心，声音也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