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物？什么怪物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坐起身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惊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努力想回忆昨晚那顿狂欢具体发生了啥，可惜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只能咂咂嘴，反问：“你嚷嚷啥呢？谁是大清早的起床铃啊？再说了，什么怪物，这年头怪物都上新闻联播了？”

说话的是个梳着高马尾的小姑娘，皮肤白得晃眼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正圆睁着大眼睛瞪着他。她叫小雨，是林凡在晨跑认识的朋友，两人算是临时拼搭的室友。昨晚他们仨一起去的那个派对，据小雨说，是个挺有名的跨性别者狂欢夜，结果林凡玩得太嗨，直接在舞池里瘫了，被小雨连拖带拽送回来的。

“怪物好歹也是能见人的，”小雨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几乎看不见的黑框眼镜，语气有点急，“这种地方，突然蹿出个啥阴阳怪气、半夜三更乱抓人的，你不怕？”

“阴阳怪气？乱抓人？哪个是阴阳怪气，哪个又是乱抓人你说明了？”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朝着楼下喊了句，“喂！楼下那穿花裙子的妹子，你说句话啊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？大清早的吓唬人，有意思不？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楼下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：“不好意思啊兄弟，没吓到你吧？我以为你醒着呢。”跟着一个穿着长裙、脖子上挂着金属项圈的身影晃进了阳光里。那项圈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样式挺奇特的。

“哟，是凯拉啊，早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说你咋回事儿？昨晚见到你，记得么？你那项圈……挺好看啊，是不是新流行的玩意儿？”

凯拉歪着头打量了林凡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叫凯拉就行。那玩意儿？挺古老的，别跟我提昨晚，跟你说怕你听不懂。”

“嘿，这话说的，”林凡挠了挠头，“咱俩昨晚还一起‘听不懂’呢，差点没被那调音师给掀了台子。”

凯拉轻笑一声，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那算没算？反正吧，我建议你们年轻人，别老学那帮老法师搞什么声东击西的，没意思。”

“老法师？你说谁呢？”林凡往回一坐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