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过去，用力扒拉着沙发上的靠垫，给自己找个还算舒坦的姿势坐下。顾夜寒闻声回头，手里颠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，脸上带着点被灶台熏得通红的酡色。

“坐啊，饿了吧？马上就好。”顾夜寒边说边转身，锅里的油“滋啦”一声，吓得她手一抖，差点把铲子扔出去。林凡看着这熟练的架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货不会真打算住这儿了吧？还天天做饭？

面很快盛出来了，热气糊了林凡一脸。顾夜寒也不嫌弃，亲自端着碗在她面前蹲下，自己坐在地上，下巴垫着手肘，满满当当地吃了两口。

“啧啧，真香。”顾夜寒含糊不清地说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凡。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没说话。这货今天格外热情，黏糊得她都有点烦。

“干啥突然住这儿了？”顿了顿，林凡还是忍不住问。顾夜寒像是被点到痛处，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碗里，面汤溅出来一滴。

“啊……就是觉得，住外面不安全。”顾夜寒眼神闪烁，声音低了下去。林凡挑眉，这理由有点牵强。他们这个城市，Alpha对Omega的骚扰虽然不算少，但顾夜寒这种顶级Alpha，晚上出门的根本没人敢招惹。

“还是说，想照顾我？”林凡语气带着点嘲讽。顾夜寒脸更红了，猛地吸溜两口面条，像是想把这句话吞回去。

“我……”顾夜寒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说，“你一个人吃饭不好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这算是变着法子表白吗？她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以前在旧世界的时候，取向可是很简单的，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哪有现在这么复杂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本身就是个奇幻世界啊，性别和取向乱成一锅粥很正常，对吧？

“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性别转换的事，到底靠谱不？”林凡突然把话题一转，自己都觉得有点突兀。顾夜寒一愣，随即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话题，眼睛重新亮起来。

“靠谱！绝对靠谱！”顾夜寒挺直了腰板，仿佛在宣誓什么神圣的使命，“那是我师父改良的‘阴阳变’术，能暂时改变性别特征，包括声音、体毛、甚至……生理特征。”她声音压低，眼神却发亮，“就跟你看小说一样，我都能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