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蹲在路边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烤串。夜风一吹，那点油光都凉透了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把串子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。旁边传来几声不耐烦的咒骂，旁边摊子已经收摊了。小明叹了口气，今天又是没挣到钱的一天。

他原本是个普通上班族，一个月工资扣除房租水电，两手空空剩不下啥。上上周钱包丢了，银行卡里的钱还剩最后几百块，房东瞪着眼睛催缴下个月的房租。小明心一横，干啥不能挣钱呢？他想起以前大学时，总有人在学校门口摆摊唱歌赚外快，好像是挺挣钱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明揣着六十块钱，就扛着一个破音箱，来到了附近人流量最大的街角。他昨天偷偷从公司拷了点歌，都是那种老掉牙的情歌，估计谁也想不到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会唱张信哲的歌。

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……”小明清了清嗓子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音响里传出沙哑的男声，他扯着嗓子跟着唱。刚唱两句，旁边啃着大饼的老大爷就乐了：“小伙子，这调子跟人家唱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
小明嘿嘿一笑，没多大劲儿就假装正经：“大爷您买的不是普通的大饼，是爱情大饼！不唱两句，这饼都卖不出去！”他学人家摆摊的油嘴滑舌，把大爷逗得哈哈大笑，顺手就给他买了个大饼。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小明嗓子唱哑了，肚子也饿了，一共才卖到五十多块钱。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生闷气，心想明天得换个地方，或者干脆不干了。忽然，他看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像看热闹似的。小明好奇凑过去，发现有个大妈在卖假发，旁边跟着个打扮妖艳的萝莉陪跳。等萝莉一舞毕，大妈就喊着要收摊。

小明眼珠一转，赶紧跑过去帮忙收拾。“大爷大妈，我帮你们搭把手！”他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，还主动提出送她们回家。萝莉正红花棉袄，腿一翘就勾着大妈的胳膊：“谢谢哥哥！哥罩我啊！”

两个大妈一拍即合，跟着小明钻进楼道。小明把她们安顿好，抄起音响就往楼下跑。他在附近晃悠半天，最后选中了三楼一个没开灯的窗户。他扒着窗台，把音响往里一放，又把手机摄像头往窗户上一贴，咔咔拍了张照片。